每一条片子从想法到播出,中间都经过这些工种,各管一段,谁也不轻松
大象传媒只做一件事:把视频和传媒拆开来看。不是拆题材,不是拆平台,是拆工种。一条新闻从现场到播出,中间经过摄像、导播、剪辑、主播、字幕、包装,每一道工序都有人在做决定,每一个决定都影响你最后看到的东西。我们选的六个方向——主播机位、弹幕文化、直播切片、短视频脚本、纪录片旁白、广告分镜——各对应着这条流水线上的一个环节。
每一条档案都尽量标清来源。机位数据来自导播台记录和画面计数,弹幕数据来自平台公开接口和人工抽样,脚本长度按最终成片计算,旁白占比按秒数统计。标注不追求绝对精确,但追求可追溯:每一个数字后面都有一条记录可以查,查不到的就空着,不编。
我们不按热度排序,也不做推荐算法。六个方向的入口是并列的,从哪个进来都可以,进来以后看到的是同一套档案结构。内容更新不快,平均每周新增三到五条,因为每一条都要人工核对素材和来源,快不了。
这个站最早是一个做导播的人自己搭的。他在电视台干了七年,后来去做直播,发现网上找不到系统的机位和切片档案,就自己开始整理。整理到第三年,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做成公开的,他就把表格搬到了网上。现在维护的人从一个人变成了五个人,有做后期的,有做短视频编导的,有在广告公司写分镜的,各自负责自己最熟的那一块。
大象传媒没有“用户运营”这个概念,因为这里的人不需要被运营。做传媒的人自己会找过来,找到有用的东西自然会留下。如果一个人在这里找到了一个他想找但一直没找到的镜头调度记录,他的问题就解决了。
站内近期被翻得最多的几部作品,每一部都对应着一个方向
一队调查记者追查一桩被掩盖多年的丑闻,从一条线索挖到整个体系。纪录片旁白把全片所有采访、旁白和资料画面的配合都标了出来,最安静的采访,往往问出了最多东西。
默片时代结束了,有声片来了,一个默片明星要想办法在镜头前重新开口。广告分镜把全片所有拍摄现场、分镜板和成片对比的镜头都标了出来,技术在变,讲故事的方式就得跟着变。
一份报纸决定刊登一份不该被公开的文件,然后整个编辑部开始和时间赛跑。主播机位把全片所有编辑部开会、电话沟通和印刷机运转的镜头都标了出来,新闻不是在演播室里做的,是在电话和纸堆里做的。
一个过气的默片明星活在自己的过去里,一个落魄的编剧走进了她的房子。弹幕文化把全片所有观众视角、报纸标题和电视屏幕的镜头都标了出来,被遗忘的人最怕的不是没人看,是有人还在看。
一个被公认为最差导演的人,一辈子都在拍电影,一辈子都在找钱。短视频脚本把全片所有写剧本、找投资和拍摄现场的镜头都标了出来,拍得差不要紧,关键是拍完。
一个剧组在拍一部一镜到底的丧尸直播,然后真正的问题来了。直播切片把全片前后两段、拍摄现场和成片对比的镜头都标了出来,前面看的是一团乱,后面看的是一团乱是怎么被组织起来的。
最近平台的一些变化,记在这里
主播机位功能开始标注每场节目的机位切换频率了。
标注了机位数量、主播视线落点和与口播稿的配合方式。
区分了单人固定机位、双人切换机位和全景游动机位三种类型。
目前已经整理了两万一千多条主播机位档案。
弹幕文化功能正式上线。
标注了每段视频的弹幕峰值时刻、高频词和重复率。
区分了刷屏型弹幕、吐槽型弹幕和科普型弹幕三种类型。
目前已经整理了一万八千多条弹幕档案。
直播切片功能开始标注每条切片的传播数据了。
标注了原直播时长、切片长度和切片后的播放量变化。
区分了高光切片、争议切片和日常切片三种类型。
目前已经整理了一万五千多条切片档案。
短视频脚本板块正式开设。
标注了每份脚本的时长、镜头数和前几秒钩子设计。
区分了口播型脚本、剧情型脚本和图文型脚本三种类型。
目前已经整理了两万三千多条脚本档案。
纪录片旁白功能开始标注每段旁白的留白时间了。
标注了旁白占比、叙述人称和与画面的配合方式。
区分了第一人称旁白、第三人称旁白和无旁白纯字幕三种类型。
目前已经整理了一万两千多条旁白档案。
广告分镜功能开始标注每支广告的品牌露出时机了。
标注了广告时长、镜头数量和品牌出现的时间点。
区分了故事型分镜、产品型分镜和概念型分镜三种类型。
目前已经整理了一万四千多条广告分镜档案。
关于大象传媒的一些常见疑问